随笔
适照喆舒
早晨做梦我在考试,最后一道选择题是“日语里面适照喆舒是什么意思?”
网上搜索了一下,似乎没有这个词。做梦真是美妙的创作。
幽默
话说无锡有父子二人一起参加科举考试,考试完毕,儿子前往于谦(大明朝的于谦啊)祠堂里算卦。当晚做梦,梦见自己一人行走在旷野上,遇见一个挑大粪的,他拦住挑大粪的问:“我今年能中吗?”,挑大粪的急着赶路,哪里有功夫搭理他这样的闲人,骂他“肏你娘的中”。 后来结果出来,果然他爸爸高中。
——《清稗类钞》
哥们,借个火。
你把我的火借去了,我不火了怎么办。
哼,说得你现在很火一样。
2021.9.3
快递员敲开某三流作家的门:“先生,这是你的稿费!”
“奥,谢谢!”
快递员刚走,作家的情人一把抱住作家说:“亲爱的,快点再来搞我,多挣一些搞费!”
“喔亲爱的,我们自己搞是没有搞费的,写别人怎么搞才能挣来搞费。”
兴奋感
记得上初中的前一天晚上,我兴奋的失眠了。很晚很晚才睡着,却又很早很早地醒来了,迫不及待的骑上自行车去学校。这种兴奋感现在真是越来越少了。年纪小的时候,阅历有限,很容易就遇到自己没经历过的事,新鲜的滋味顿时激起浓厚的肾上腺素,像是一场期待很久而来的紧张刺激的小冒险。随着岁月增长,这种兴奋感与日俱减,见怪不怪的心境反而日渐滋生,甚至有些麻木懒散漫不经心。
现在每天面对着重复的工作,毫无一点兴奋感,不过就是做而已。偶尔因为一两件事情有所触动,一番挣扎反抗过后,都会被无懈可击地化解,没有兴起一点波澜。看着手机上的资讯,越看越觉得无聊,明星八卦永远是头条。偶尔有一些悲剧发生在不认识的人身上了,我感到十分愤怒,可是又一点忙也帮不上,社会缺少认认真真的人。我们被玩弄,被剥削,被欺骗,还要被忽视。普通个人在社会里的存在是如此微弱而无足轻重。而对这种微弱感的认同,让一切变得更坏。
兴奋感就是在你一次一次呐喊得不到回应,一次一次挣扎毫无结果的经历中一点一点丧失掉了。
可是,错的不是我们,是我们所处的环境,我们不能改变它,是因为个人的能量有限,是因为太多人已经习惯了麻木。然而总有一些人不会缴械,即便被误解,被嘲笑,被排挤,也要独立的自我和纯真的兴奋感!
保持兴奋,继续前进!
拆弹专家2:善与恶的反转
《拆弹专家2》是今年香港电影奉献给观众的一个惊喜,在剧本、观感、内涵等方面都超过了第一部。说实话,至今可能已经没有多少人还记得第一部的内容了,而相隔同样的时间,记住这一部的人数肯定会超过前者。《拆弹专家2》里面真假难辨、身份迷失的剧情,和前两年也是口碑票房双双丰收的《无双》略有几分相似。这种略有些敢想敢拍、无所束缚的剧情,又多少和徐克的武侠片有几分相似。它不光是一部精彩的动作片,也充满了对社会的深刻反思。
虚构的2020
一、生活
很多发生的事情都不能用真实的语言去叙述。这种不能一种是限于语言的贫乏,一种是限于个人的勇气。特别是如果牵扯到很多还在身边的当事人,客观的叙述反而增加不安。于是许多真实变成了虚构,而虚构也有时会被误以为是真实。那些置身事外的人更容易相信别人的叙述,而当事者总会表达各种不满。受限于此,叙事者不得不估计当事人的感受(这个当事人自然也包括了叙事者本身,而常常也最囿于自我),客观的角度也就变得主观。因此,我常常并不会记叙一些切切实实的事情给别人看到。在任何可以的语境中,我习惯性地用“我们”去替代“我”。而实际上,读者只要稍微用心,就可以想到,我其实是为了推卸掉一些可能的麻烦才用这种委婉的表达。在我心里,从来没有想过“我”能够代表“我们”。“我们”所包括的自然有我,但同时也有读者本身,这种表达的安全性就在于绑架了读者,让你我变成“我们”,我所写下的并不是我的想法,而是我们共同的想法。